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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线上遇到大文,她问我:在干嘛呢?
我说:看电影呢
她说:半天才回,真是忙啊
我说:电影很精彩,忘记了嘛
她说:看什么电影在?
我说:太阳照常升起
她说:
什么啊!!一听就是文艺片
我说:是的,姜文作品
她说:你么,就这爱好
她说:文艺青年一个
大文和我在一个高中,又在老甘的画室学了一段时间,后来去了武汉,然后上大学之后就很少见面了。
在高中,我不爱学习,上课就拿本书读。有庄子、唐诗、几家的词作(嗯~有南唐二主、李清照、纳兰性德。)米兰昆德拉、卡夫卡、杜拉斯、村上春树。啊啊,还有王小波~后来就混了个文学社的职位,小打小闹,但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可以排解高中时期精神的荒芜。那是一种渴,好比养殖场天天给猪吃饲料,有一头猪想吃青草,他就变着法儿吃青草。这头猪补充Vc多,长得就壮,母猪也多看两眼……那时就那么回事儿。
上了大学以后,就很忙,就不读书了。在数学课上看庄子,是可以看见鲲鹏飞去的,但是在寝室杂乱的音乐里就不行。美院女生多,那么有时去调戏一下。这件事说起来好像上不了台面,其实不是的,不是读书就高尚。
因为高尚与否的概念是这个时代强加于我们的
那么我将不认可
至于我认可什么?我很迷茫。
班上的女生说我很色情。男生觉得我很优秀。大文说我是文青。熊姐说我是小男生。室友觉得我很疏远。鲍哥说我看起来很老,脸蛋又很嫩。世界赋予我如此这般的标签,而我也许也追求着某种我心仪的标签,也许我所追求的,根本不是我想要的。那么我应该追求什么呢?
如果我能预测将来的事……年轻的时候要尽量看得远一些。使价值观符合长远利益0
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蚊香是薄荷味的。我先前掰开蚊香的时候,食指背上沾了一点。刚才吃零食,看到食指后面黑,就舔了一下。
拉人头
今天和夏小川讲了我在做的设计,又提起加利利培训的事儿。他问我找了多少人了,我说一个也没有,我不负责这个了。然后我说到今后的打算,准备和团中央合作,培训少数精英,由他们在大学组织论坛,相互讨论。我balabala说完了,他说了一句:好像拉人头啊。
瞬间我身边的空气都流失了。
我不是狂妄,我只是太性急
今天和陈玉琴同学谈网站内容的问题,她说我很固执,我很纠结。
也许我看起来固执吧,对话中我确实在不断的blabla说,有些她的观点完全略过。这是不好的。我很狂妄。
我觉得,在网站的问题上,我的想法由来已久,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我只是急于把它表达出来,而我觉得你的观点不够实际,排除在我的价值观外。
我的这种做法,必然会导致很大的接受阻力,你也许会不愿意去理解,你也许会讨厌。
不要讨厌我,我只是太性急。
他们占我们的土地,我们上他们的女人
今 天听说学校有个大一的女生在学校后面的村子里被强暴了,上周日。
湖美,藏龙岛校区
浅海狙击手
最近在玩一个游戏:《猎杀潜航》
好游戏的感觉就应该是如此。
党国又有新动作?
今天截至此时已经听到歼击机飞过共六次,见过两次,两架飞机的编队,飞得很低,直线。过去的两天内听到四次。我的位置是武汉市江夏区。
我亲爱的说了一句话:很正点!
它期待你把它打下来
洗澡不得歌
烟村入夜月隐深,昏灯夜店影纷纷
翩翩男女沿路蹲,鱼某归途如断魂
也将博客写今朝,网游天下宅历高
白日光阴漫漫抛,栋哥何处练砍刀
夜来课毕身归去,头昏腿重眼欲闭
寝室在东我在西,此路绵长达无期
可依笑我活死人,彼见人来且狂奔
老鱼若有此奇志,动物园里得安身
我辈默默复何求?每日一博逐水流
十复九载日月悠,坎坷竭蹶上高楼
飘然回身颓然立,困乏罔顾思沐浴
毛巾装进包袱皮,短裤拖鞋万人迷
湖美建校九十春,今年搬来江夏城
远离闹市绝凡尘,雨打梨花深闭门
可怜背靠汤逊湖,停电停水使人怒
今晚急切无门路,敲打龙头水不出
水管但有哗哗声,阀门紧闭若畏人
洗澡不是没可能,叫我如何不蛋疼
扣扣联系红之栋,强行爆破可管用?
破管拆阀见清流,祭我今日杀心重
栋哥有勇我有才,将相之气丹田来
君不见公家做事多神奇,唯独九栋关闸不让洗
怜汝修补难,且放它一马也
我们能控制的未来,只限定在我们眼光看得见的范围。
今天早上出了武昌站,出租车排队处的队伍有一百米,隔一分钟来一辆出租车,于是往前走,一个短发男过来问我要不要打的,我就去了。问他要了三百元的汽油票留着报销。总是这样,中国特色。我一面在讨厌,一面又享受着这好处。不是自己付出的劳动所交换来的利益,我们是否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在北京过的是昂贵的生活:在九花山吃烤鸭,购物一上午花掉五千元,开国企的发票,看电影《杜拉拉升职记》,非常反感里面的价值观,一面在追求,一面在抛弃。其他就是买菜吃饭睡觉,没什么大事儿。
回学校之后,一切back to normal,依然要面对周围人们的琐事。要修理电脑,要在食堂吃饭,要买水果,要上课,要洗澡,要参加培训班。给张可以和刘晶介绍夏令营的事儿,恐怕都不成。换了我,也不会去的。费用两千九百块,这一点足以打消任何想去的意图,包括在北京实习的机会,包括长期的设计项目的收入。也许我们需要的是一台三千多块的单反相机握在手里,或者是去世博会游览一次。两千九百块,这个价格从我的生活费来看,也很高。可是从我在北京的花费来看,这实在什么也不够。北京的公司到现在,都是靠宋往里垫钱才得以运转。我们学生,对价值的理解会短视,这是二十年的经验注定的。我在学校所做的事儿:修理电脑,在食堂吃饭,买水果,上课,洗澡,这都是一分钟后得到利益的事。我们能控制的未来,只限定在我们眼光看得见的范围。
那么我们需要爹娘来决定我们的未来,那么我们不能够获得主流的话语权。那么我们不停追求却失去目标所以迷茫。我们的短视,自然规律。
上课的时候,和张可以讲到夏令营,夏小川很认真的说:应该我来给大学生讲。我有一些想法。
我说:什么想法呢?说给我听听。
他犹豫了一下说:这不能给你讲,这要用来赚钱的。
我想起和东哥王亚东吃饭那次,北外的教室里的对话论坛。一个口袋里有六千元人民币的同学,非常认真地站起来非常认真地说:“我要整合旅游业。”东哥笑了,我们没人笑。是的,我们都是这样。
夏小川在学生中卖凉席,他也打算过买纯水机(张可以纠正我,是饮水机,但我总觉得饮水机是自动化养殖设备)。我觉得这很好。
曾经去过杜大凯的讲座,他只不过是眼光长远。人与人,鼻子眼睛脑袋,差别能有多大呢?经历经验的差别而已。
写博客的这会儿,外面倾盆大雨。打开千千静听,流出很久没听的王菲的歌,武汉大雨,空气温暖潮湿。一首《催眠》,又闻到梧桐树下的味道,骑自行车,大滴的雨点,淡定辛辣,潮湿温润。刘晶说我“只喜欢女人”,呵呵。其实一年前我在百度博客的说法比较有趣。现在看来,这个界定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不太准确罢了。其实我的爱好很多的。总回想初中高中时候,只迷恋一个女生,实在很值得时时怀念。我之所以如此,是环境造就的。
我总是喜欢摆出一副高瞻远瞩的姿态写文字,也许是我想尽力避免短视吧。这样恐怕很让人讨厌,我想。这有用吗?我想。
感觉这里的生活是有断层的
其实我挺喜欢曾梵志的画。其实在艺术概论课上面已经看到过了,觉得不错,但是没有记下他的名字。曾梵志。刚才在网上查了查,他的经历,也是非常可看的。如果他不展出珂勒惠支的画,而办他自己的画展,我会更有爱一些
昨天早上到西客站,打车回银地家园的小区。接着去shopping了一日。去数码大厦旁边的商场,东西很贵。我买了个貌似卡卡西的摄影背心和一件衬衣。十月穿出去写生肯定很可看。今天下午打算再出去买裤子和鞋。上午出门,去农贸市场买菜。四环外环境很差,矮树、平房、水泥砖砌人行道、三轮车、面色愁苦的行人、背景里杂乱竖着几栋高楼。与北方刚刚改革开放的小县城相差无几。空气干燥很多灰尘,还有成千上万的白色飞絮随风飘浮,走在街上很难受。
感觉这里的生活是有断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