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不足
世界上本没有宅,不出门的人多了,也就有了宅。宅在武汉 宅在漳河 宅在北京,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有点睡不着。自从在某莉莉训练营被要求早上起点集合战队跳神之后就是如此,晚上亢奋,早上早醒,很失眠。
前几天在《孤独六讲》里面读到,年轻人和革命的关系。可能是心有所感。一个好的作家写的东西,是把人们心中模模糊糊的感觉塑成坚硬有形的信念。确实我们都是这样的。这两天我发现我压抑自己的怀疑态度之后,突然变得很极端很沮丧。我是第二天的下午正式退出训练营的,因为不能再坚持双重思想。这事之后我发现我和我上一代人的隔阂非常严重。我有话要说:
你们不要要求我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你们掌握着社会资源,掌握着话语权力,掌握思想灌输的暴力,该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的是你们而不是我。大多数的你们自我反省的能力不够,更甚者你们习惯了你们的强势话语权,抹杀、同化反对的声音。在中国,由上而下的专制集权,上起国务院,下到人的心。
今天时间蛮早的,可是有点困了。在夜里回想白天的阳光的感觉,有点像死去不久的鬼魂在失去活力的躯壳边徘徊。上午地铁到了龙泽站,再乘昌20路去八家村。又回到了训练营,贴在石块样沙发上撑着头~其间几个同学来了,几个助教来了,美女马苗也来了。可是我不太喜欢这个地方这种气氛的缘故,兴趣很低,说话声都变得冷淡。我离开的那天下午,就是三天前,我走出会议室,走上后面村里的宽阔沥青路,路两边有青青的垂柳,篱笆墙后面结了青色的小橘子,抬头看不见灰机,低头看见两只脚。三十五岁买名车娶媳妇,那相对于长长的生命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为了短暂的几个小时的瞬间牺牲了你们全部当下的生活。那么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晚上送别红之栋。他是个像老头子一样的年轻人。他的栋女郎嫁给一个老头子,偶也~
这是睡眠不足的情况下乱写的,目的为了证明我此时的思维错乱。感谢您的阅读,提供反馈资料请点击comment谢谢。
洗澡不得歌
烟村入夜月隐深,昏灯夜店影纷纷
翩翩男女沿路蹲,鱼某归途如断魂
也将博客写今朝,网游天下宅历高
白日光阴漫漫抛,栋哥何处练砍刀
夜来课毕身归去,头昏腿重眼欲闭
寝室在东我在西,此路绵长达无期
可依笑我活死人,彼见人来且狂奔
老鱼若有此奇志,动物园里得安身
我辈默默复何求?每日一博逐水流
十复九载日月悠,坎坷竭蹶上高楼
飘然回身颓然立,困乏罔顾思沐浴
毛巾装进包袱皮,短裤拖鞋万人迷
湖美建校九十春,今年搬来江夏城
远离闹市绝凡尘,雨打梨花深闭门
可怜背靠汤逊湖,停电停水使人怒
今晚急切无门路,敲打龙头水不出
水管但有哗哗声,阀门紧闭若畏人
洗澡不是没可能,叫我如何不蛋疼
扣扣联系红之栋,强行爆破可管用?
破管拆阀见清流,祭我今日杀心重
栋哥有勇我有才,将相之气丹田来
君不见公家做事多神奇,唯独九栋关闸不让洗
怜汝修补难,且放它一马也
我们能控制的未来,只限定在我们眼光看得见的范围。
今天早上出了武昌站,出租车排队处的队伍有一百米,隔一分钟来一辆出租车,于是往前走,一个短发男过来问我要不要打的,我就去了。问他要了三百元的汽油票留着报销。总是这样,中国特色。我一面在讨厌,一面又享受着这好处。不是自己付出的劳动所交换来的利益,我们是否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在北京过的是昂贵的生活:在九花山吃烤鸭,购物一上午花掉五千元,开国企的发票,看电影《杜拉拉升职记》,非常反感里面的价值观,一面在追求,一面在抛弃。其他就是买菜吃饭睡觉,没什么大事儿。
回学校之后,一切back to normal,依然要面对周围人们的琐事。要修理电脑,要在食堂吃饭,要买水果,要上课,要洗澡,要参加培训班。给张可以和刘晶介绍夏令营的事儿,恐怕都不成。换了我,也不会去的。费用两千九百块,这一点足以打消任何想去的意图,包括在北京实习的机会,包括长期的设计项目的收入。也许我们需要的是一台三千多块的单反相机握在手里,或者是去世博会游览一次。两千九百块,这个价格从我的生活费来看,也很高。可是从我在北京的花费来看,这实在什么也不够。北京的公司到现在,都是靠宋往里垫钱才得以运转。我们学生,对价值的理解会短视,这是二十年的经验注定的。我在学校所做的事儿:修理电脑,在食堂吃饭,买水果,上课,洗澡,这都是一分钟后得到利益的事。我们能控制的未来,只限定在我们眼光看得见的范围。
那么我们需要爹娘来决定我们的未来,那么我们不能够获得主流的话语权。那么我们不停追求却失去目标所以迷茫。我们的短视,自然规律。
上课的时候,和张可以讲到夏令营,夏小川很认真的说:应该我来给大学生讲。我有一些想法。
我说:什么想法呢?说给我听听。
他犹豫了一下说:这不能给你讲,这要用来赚钱的。
我想起和东哥王亚东吃饭那次,北外的教室里的对话论坛。一个口袋里有六千元人民币的同学,非常认真地站起来非常认真地说:“我要整合旅游业。”东哥笑了,我们没人笑。是的,我们都是这样。
夏小川在学生中卖凉席,他也打算过买纯水机(张可以纠正我,是饮水机,但我总觉得饮水机是自动化养殖设备)。我觉得这很好。
曾经去过杜大凯的讲座,他只不过是眼光长远。人与人,鼻子眼睛脑袋,差别能有多大呢?经历经验的差别而已。
写博客的这会儿,外面倾盆大雨。打开千千静听,流出很久没听的王菲的歌,武汉大雨,空气温暖潮湿。一首《催眠》,又闻到梧桐树下的味道,骑自行车,大滴的雨点,淡定辛辣,潮湿温润。刘晶说我“只喜欢女人”,呵呵。其实一年前我在百度博客的说法比较有趣。现在看来,这个界定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不太准确罢了。其实我的爱好很多的。总回想初中高中时候,只迷恋一个女生,实在很值得时时怀念。我之所以如此,是环境造就的。
我总是喜欢摆出一副高瞻远瞩的姿态写文字,也许是我想尽力避免短视吧。这样恐怕很让人讨厌,我想。这有用吗?我想。
人应该克服自己的妄念
星期三晚上,用pplive看V字仇杀队。六点开始下载,一直断断续续到十二点断网。可是到了一小时五十分钟左右的时候,缓冲停在百分之零了。我很挫火。我们学校的网络环境比较糟糕。按照有关部门网络部有关同学贵阳的说法是:我们学校的带宽是一百兆。除以四换算成实际的下载速度就是二十五兆。我们学校两个年级两千人用电脑,在晚上集体上网的时候,12.5k每人.但是用pplive缓冲速度可以达到65k,所以我估计网管对协议过滤还不完善。但是V字仇杀队,这真是个好片。
听说从下个月起,这个糟糕的网络就要收费了,每月二十元,每日五小时。这很好,收你妈的逼吧。 学校每栋的交换机,整个学校的路由器管理和维护,都是有投资的,收钱也是应该。我们学校内网互传达到6M每秒,很不错。只是可惜了,没有足够的外网接入,只能说,这是个很糟糕的配套。如果有可能,我希望用无线宽带,在我拿到笔记本以后。但问题是,我的卡里面钱不多了。其实只要活着,就总是被各种各样的条件限制。上次去北京时,幸运得很和王亚东老师一起吃饭,他非常谦虚地站起来帮桌上每一个人(大多数是大学生)分一道刚上的主菜。那天桌上他谈了很多佛经里面的道理:人应该克服自己的妄念,万物都是一样,一个空字。
小狗 红塔山
周二,在学校后面的村里的核心动力培训班,学软件,photoshop。九点多钟下课,走路回寝室。软件班租用村里面农民的小楼房做教室大概有十几台电脑,那儿的女教员,是美院的毕业生。刚下过雨,泥地有点潮湿。拐了两个弯,从台球室的后门可以看见有几个和我一样的年轻人在昏黄的白炽灯光里打台球。和我同行的有两个同学。我们走上村子边上的水泥路,左边是荒草地,很暗,没有什么声音。右边的面包店灯光很亮,卖麻辣烫的门面聚集着几个中年人说说笑笑,吃食物。两个女生背对着我向前走,个子矮矮的,牵着狗儿,那是一只黑色卷毛的狗,耳朵长长耷拉下来。她们都穿着很短的裙,拖鞋,夜色下白色的皮肤凸显出来。慢慢地走,相互谈笑,大声地唤回乱跑的小狗。
我感到走在左边的两个同学都看了我一眼。我猜她们认为我会盯着看那两个女生看,但是那时我觉得很累,正抬头眯着眼看着左前方的路灯。那两个女生丰满的身材和短裙遮住的臀部确实很性感,我好像在英语课上见过她们,我不确定我的记忆是否准确,有这样一件事。课上她们中的一个曾经问我要烟,我掏出红塔山抽出一根。她一看是红塔山,没有要。
至于那根烟,就丢在英语教室的桌上了。
关于政治课
今天下午是政治课,我肯定是听的最认真的少数人。老师讲到一个实事求是的反面例子:安徽阜阳王怀忠。再说到他建阜阳国际机场的时候,大家笑了。在讲到他修建阜阳动物园,养老虎和鳄鱼的时候,大家又笑了,最后,大家笑声连连,课堂气氛十分活泼。
其实,这样好笑的事情,祖国每天都会发生。不信的话你看我的qq空间。
关于实事求是,老师说,现在的高层领导,他们无法体察民情,他们经常被下级蒙蔽。可是在网络发达的今天,如果说,共和国的高级官员,没有一个网民了解的事实多?那被蒙蔽的良善官员们也该对着镜子喊三声傻逼。但是我还提出一种可能:可能他们一开始了解的事实,就已经带上了官僚的立场?而与我等屁民有代沟?
我真的很喜欢政治书,那一本书,充满了真理。但是所谓政治课,其实是历史课,全称为:《中共党史光荣正确部分史及其研究》只要你把它看作光辉的历史,而不是你呼吸的现实暴政空气,啊真的,反而是一本充满圣洁的书。
高中生的短视
我们要有爱
回到家,听到室友的一段对话。
小胖端着碗走进来,看超哥打魔兽。超哥说:吃的什么?
小胖说:锅巴饭。
超哥说:哪里送的?
小胖说:买的。
“买”字开头低沉,逐渐拔高,“的”字短促有力,吐字清晰,声震屋宇。
再讲一个事儿:
今天开始画人体了,两个女生,应该至少有一个没结婚吧。春寒料峭的日子,在我们这群画画的菜鸟面前,展现最纯真的风姿。我这么说显得煽情了点,纯洁了点。但是我记得,高中学画画的时候,甘老师讲了这么一个事:
老甘自己做学生的时候,会称模特为老师。因为你归根结底是向她学习,老师只是引导。
可是我听到的说法,老眨眼有病,太胖,太瘦,太老,皮肤黑,哎呀呀
可能是年轻男生觉得用这种方式可以凸显自己的老成?或者对女人“高标准”的口味?这很无知。
最关键是,这样冷漠,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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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里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爱。四年之后,再无这么好的机会。
像爱你的情人一样爱你的老板
像爱你的情人一样爱你的同事
像爱你的情人一样爱你的朋友
我们要有爱,这是东哥讲出来的道理
何其低俗焉
今天可以告诉我有人说我和[小萝莉A]有一腿,何其低俗焉。得到否定的答案后,那人还问我是否可以有一腿,何其低俗焉。
今天不谈某些女生描述情感和人际关系的低俗提法,单表这流言的传播,确实很有代表性。
究其根源,可以她说,这个是从A那儿听到的。恰好A也在一起吃饭,我就问那是谁说的。她不告诉我,这不对。
一句话说出来了,就不再仅仅是自己的观点,而是客观存在的个人文化遗产。说话要有说话人,就好比买东西要发票一个道理,发票拿着没有用,但是这是我买了东西的凭证。
我很累了。我不想打字。大家看吧

